凌晨五点,体操馆的灯刚亮,张博恒已经站在单杠下热身。汗水顺着下巴滴在垫子上,还没干透,上午第一练就结束了——两小时成套动作打磨,落地稳得像钉进地板。

中午十二点,别人刚扒拉完午饭,他已经在康复室做筋膜放松。理疗师手劲不小,他龇牙咧嘴却还哼着歌,转头又钻进力量房,深蹲架上的杠铃片叠得比早餐盘子还厚。
下午三点,技术录像分析完,第三练开始。吊环上悬垂、摆动hth华体育官方入口、十字支撑,肌肉绷成铁块,落地时膝盖微颤,但嘴角还是往上扯了扯。教练摇头笑:“这小子,疼也不喊。”
晚上八点,第四练收尾。不是加难度,而是抠细节——一个转体角度差了两度,重来十遍。场馆空了,只剩他和影子在垫子上较劲。结束时手机屏幕亮起,外卖到了:一盒水煮鸡胸,半碗糙米,几根绿得发亮的西兰花。
他坐地上开饭,筷子夹菜时手臂还在抖,可眼睛盯着手机里新剪的成套视频,笑得像刚赢了顿大餐。隔壁队员探头:“你这日子过得,跟苦行僧似的。”他咽下最后一口菜:“不苦啊,明天还能练四趟呢。”
普通人连轴转一天只想瘫平点奶茶,他倒好,训练量拉满,饮食清单干净得像实验室配方,还能笑着咽下那盘寡淡到反光的水煮菜。自律到这种程度,到底是习惯,还是另一种疯狂?


